殷寿又问他:“要不要换张宽一些的榻?”
殷郊摇摇头:“这样已经很好了。”
太阳一点一点的落下来,把天空染成金红的颜色。
殷寿似乎很高兴,像只小麻雀围着他叽叽喳喳的说话。
“这几天师傅罚我训练,一天到晚的,实在脱不开身。”
殷郊惊奇道:“为何要罚你?”
“说来话长。”殷寿摆摆手:“对了,我来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呢。”
殷郊于是回到院子,取回了两样东西。殷寿跟在他身后,见是一把改字用的书刀和一块木头。
木头大约是才开始雕,手法也未见多高明,只能隐约看出像个人的形状。
“雕的是个人?”殷寿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