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陈馀看到汉使的那一瞬间,他早将汉使抛在脑后,眼睛已经完全盯在匣子上。

        汉使依旧一脸惋惜的站在一侧,没有多说一句话。

        陈馀看着匣子,良久才命人打开,仅看一眼,陈馀便将头扭过去,他是恨张耳,但对张耳多少有着一点感情。

        毫无感情关联之人不会成为仇人。

        那“张耳”的面容有些狰狞,似乎带着一种“愤怒”和“不甘”,仅仅看一眼陈馀仿佛看到“张耳”紧闭的双眼又睁开,在怒瞪陈馀。

        耳旁仿佛在怒骂陈馀,骂陈馀是个睚眦必报之人,陈馀心中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如此之人,故而命人又立刻合上。

        见陈馀如此神情,汉使心中松一口气,既然陈馀已经相信死者乃张耳,那么任务算是完成,不久便能随着一支赵军渡河返回。

        陈馀忽然开口道,“张耳死时,可有话?”

        此话一出,汉使微微一愣,但反应比较机敏,立刻答道,“使臣不敢言。”

        陈馀笑道,“言者无罪,汉使直言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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