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刘邦欲保持心性的完整,愈是如此,愈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张良的方法恰好说到刘邦的心里去。
寻一相似战死之士,略加易容,便枭首放在匣子中交给汉使再赴赵地。
信都城的美景还在,大街小巷中的丽人穿行,但此次汉使入赵再无心欣赏,手心不断冒汗。
此次汉使不是一个人来,带着几名甲士,轺车缓慢穿行在街上,周围杂耍忽然停下,卖小食的,爱吃甜食的皆停下来凑几眼,随后才是响亮的吆喝声。
再入信都王城,汉使没有再去先拜见赵王歇,毕竟手里拿的是陈馀想要的。
在赵太傅的府邸里,汉使战战栗栗的等着,强作镇定,汉使知道手里的人头并非张耳的,可必须表现出是真的。
如何做到,一路上汉使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不断幻想着各种可能,张耳死后他应该是个什么样的神情。
有交情的可能是种愤怒和悲伤,有恩情的可能更多的是愤怒,有利益的关系可能仅仅是个惋惜。
究竟自己该是那种表情,汉使不断琢磨着,他最终选择的是一种惋惜,如果表现出和张耳曾有过故旧,真怕陈馀连他亦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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