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百姓男耕女织形成的老茧,绝对与你们这些只握武器的兵丁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夫人们不同。”
符聆一语道破他们的身份,令那汉子身体一抖,却听她继续道。
“若我没猜错,你们应是西北守军,非但不肯保卫国土,还剥削欺压西北百姓。
被三国军队攻破之后不思策略反抗外敌,反而偷走朝庭粮草占山为王,继续靠搜刮百姓的民脂民膏过你们的舒服日子!”
“你胡说!我们才不是逃兵!”
汉子再沉不住气,一咕噜爬起身来,面如死灰,那慌张的神情和闪避的眼神却早已经承认了一切。
“张二郎,西关长青人氏,元合十三年入伍……”
门外县令带着众官兵走进来,主簿边走边捧着本名册念着。
汉子身子一软,又跌回地上。
官兵们将逃兵及其亲属们押回衙门且不细说,县令算是立了一大功,自然对符聆等人感激涕零,又说了一会子话才告辞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