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爷果然没白疼你!放心,这些人尽可夫的小娘们儿哪儿比得上你呀,等回山之后把她们卖了,爷多给你们买些脂粉首饰!”
汉子说着笑得更大声,迫不及待想去扯符聆的腰带,屋子里的烛火却突然灭了。
“谁?!”
汉子吓了一跳,回手摸兵刃的工夫忽觉腰上一痛,整个人便软倒在地上。
汉子再醒来时,酒席还是刚刚摆上时的样子,地上他的同伙们被绑得像粽子一样。周围还有十数个手拿兵器、身着黑色劲装,只露出眼睛的家伙,只一看便不是普通护卫能比的。
符聆好端端地坐在主位上,一张绝美的芙蓉面冷若冰霜。
“说罢,谁派你来的?”
旁边抱着肩的欧潜显然没什么耐心了。
汉子甩了甩满是水渍的脸,终于清醒了,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哼一声便不再看他们。
“你们并不是普通的流民,虽然口口声声说从西北边疆而来,却未曾进入离西北更近、更富庶的乾州,为何非要绕路跑到旸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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