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耗时费力地准备烤炉,只看一眼便令人食指大动。

        说起来这还是符聆从身边卖凉糕的小贩处得来的灵感,只是不知道那人会不会喜欢。

        符聆将做好的月饼装进盒子,放进了那个专门的柜子里。

        做完了这一切,她长长吁了口气,一天的疲惫又袭了上来。

        这一切玦儿看在眼里,却不去劝了。她也是过来人,自然明白符聆的心思。

        那种爱而不得的痛苦不是某个人的几句话,或者平平淡淡的一段时光便能化解的。

        向来雷厉风行最不喜欢拖泥带水的霍枭,已经在旸州城徘徊了许多日还未上路。

        可是今日晚间又有加急的密函来催,他便是有一万个舍不得,也必须连夜出发了。

        八月十四的月亮已经很圆很亮了,一袭黑衣、单人独骑的他却并不显眼,好似融进了夜色之中。

        离着鹂草集还很远,霍枭便下了马,将缰线绳拴在一棵大树上,独自跑过去□□进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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