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儿跪何时由你做主了?你既喜欢跪就到院子里跪去,其他人都散了吧。”

        霍枭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最厌烦的就是瑚珠这种口蜜腹剑、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嘴脸。

        从前她怎么折腾他都懒得理会,可这次攀扯上那丫头,他不高兴了。

        终于得了赦令,院子里的人纷纷谢过起身,各自回去。

        符聆自知这个“其他人”中定不包括自己,跪在那里不敢动弹。

        瑚珠不但没有成功替换符聆多值一天的夜,得到亲近公子的机会,反而被罚去外面跪着。

        一下里子面子全没了,只咬着帕子掉眼泪,却连半点抽泣的声音也不敢出。

        玦儿向来冷淡,转身就走。莲鱼也只是撇着嘴端了端肩膀,意思自己不是不想帮她,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有仙乐,用自己的帕子替瑚珠抹了泪,然后扶着她跪行到院中跪好,这才掩面回了自己的屋子。

        方寸今年十五,却已经在霍枭身边服侍了七八年。知道他只是表面上喜怒无常不好亲近,其实心里是蛮好的一个人。

        不说别的,就冲他隔三差五便放自己的假,让自己回去父母亲长跟前进孝,就不是别家主子能轻易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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