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算了,你自己屋里的事自己作主吧!只是莫要失了分寸,惯坏了她们!”
说着,姜氏佯怒瞪了儿子一眼,然后掩着笑走了。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自己以后可不要来讨这份嫌~
霍枭被她说得面上一红,喊了傻在院子的方寸进来,去内室帮他换衣裳。
说起来他也不知道刚刚为什么突然发火,只像是酷暑难耐等人来打扇的时候,偏偏有两个大火盆凑过来,怎能让人不气?
瑚珠和仙乐松了口气,而后与莲鱼和玦儿一起,意味不明地看向符聆。
太不寻常了,一切都太不寻常了!
公子性子虽冷淡,却未曾因为这种小事发过如此大的脾气。
而瑚珠和仙乐更是明白,说到底,似乎惹火他的并不是符聆啊。
“公子,奴婢该死!奴婢自罚今晚替茯苓妹妹跪在这里伺候公子!
茯苓妹妹刚来不懂规矩,还请公子饶了她,让她回房反省吧,您瞧她这般瘦弱的身子,再跪下去怕是受不住了~”
另外三人都看清了事实,偏偏瑚珠还不死心,跪爬了几步到内室门口,“情真意切”地替符聆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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