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袂,轻轻摇头,“我害怕。”
“怕什么?”
“饭既吃了,话也说了,”
折竹牵着商绒的手站起身来,“那我们便先告辞。”
他见她的眼眶很快就憋红了,他便伸手轻轻地拨弄一下她的睫毛,看她忍不住眨动眼睛,他又提醒她道:“你还戴着面具。”
“小人只知,那信是汀州来的,”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凝视那少年,“以及,门主死于您之手的前一夜,小人曾听他提过一句,说辛章要来蜀青,只怕如今,他已在路上。”
从汀州到蜀青,足有三个月的路程。
折竹半垂眼帘,若有所思。
“松手。”
他们一定在容州发现了些什么,说不定,是杏云山上的事,说不定,还有容州城劫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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