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阳烂漫,照在商绒身上却是冷的,周遭人声很多,她却根本无暇去听。
造相堂主说着,又仔细观察起少年的表情。
“公子,小人此前不知天高地厚,妄自接下了这桩生意,但如今小人是半点念头都不敢动的。”造相堂主忙站起身来。
造相堂主如实回道。
商绒见他将那信件小心地推过来,她只瞧了一眼那力透纸背的字痕,便见身侧的少年搁下酒盏,捏起那薄薄的一张信笺来。
“此信上所说的,年约十六七,腰缠银蛇剑,自南州方向往容州去过的少年,想来应该便是公子您。”
只被这少年薄冷的一双眼盯住,造相堂主便冷汗涔涔,不敢再看。
“还有一事,或可与公子交换小人与家人性命。”造相堂主实在看不透这少年的神情,他心中惧意实在难捱,也不再藏着掖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来。
造相堂主看他们二人走到房门处,他犹犹豫豫地开口。
“跟我走,离开这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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