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以为孤逛花楼,便是不学无术,故而会试必然落榜吗?”
见林海嫣刚要启唇,萧见黎又笑道,“等哪天得空,孤亲自陪太傅逛逛花楼如何?”
“微臣素来不喜烟花巷柳之地,殿下一人享用则可,无需拉上微臣。殿下的好意,微臣心领了。殿下如若无事,微臣先行告退。”
“太傅可知,有诸多事情,人总是身不由己。汝身为习国太傅,他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逛了花楼。孤倒是想看看,那时母后又当如何处置太傅?”
林海嫣抬眼望远方一片朱瓦碧甍,“脚长在臣自己腿上,臣说去不得、便是去不得。殿下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对于微臣而言——仍旧是阅历尚浅、还需历练。”
萧见黎听后顿时有些不知所云,林海嫣与自己同年同月而生,但自己终究是比她大上半月的。但如今听得林海嫣这话,倒像是自己是她的小辈似的。
“那林前辈历练地如何了?”
林海嫣强忍住笑意,“殿下不妨自己猜。”林海嫣在现代已有二十三岁,于她而言,年仅十六岁的萧见黎可不就还小吗?
此时,一小黄门直奔萧见黎而来,踮脚低语了几句后。
萧见黎的神色顿时变了,旋即又恢复如初,对林海嫣含笑道,“如今天色已晚,孤尚有要事在身,便不同太傅多说了。”说罢,萧见黎直接拂袖而去。
林海嫣笑靥如花,连忙说,“微臣恭送太子殿下。”
萧见黎闷声道,“迎的时候倒是一声不吭,送的时候倒是比谁都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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