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嫣颇为尴尬地摸摸自己的头,“若是太子想谢微臣,给点儿金子银子什么的,微臣自然不敢阻拦殿下的。”

        萧见黎轻笑一声,“孤发现……太傅躺了一次黄金棺椁后,不仅脸皮变厚了,就连心……好像也变黑了”

        林海嫣站在原地,镇定自若地解释道,“微臣本是一片好心,奈何今日的皇后实在太过明艳动人,让人实在挪不开眼睛,竟将殿下的事儿给忘了。”

        “忘了?”萧见黎面不改色,“对于孤的事儿,太傅忘得一干二净。而对于你自己的婚事,太傅倒是记得清楚得很。”

        “殿下怎可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微臣并无半点儿私心。”

        林海嫣话音刚落,才意识到不对劲,按萧见黎的脾性,必定会质问她暗讽他为小人。

        令林海嫣意外的是,萧见黎好像翻了个白眼儿?然后直接负手离开了?

        “林太傅,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莫要以为孤吃了哑巴亏,故而有所懈怠。”

        林海嫣忙应声道,“若是有好戏,太子殿下一人欣赏则可,就不用拉上微臣了。听微臣一句劝,殿下有这个闲心看什么好戏,倒不如多加温习功课,莫要等会试名落孙山、以致于太过难堪。”

        萧见黎转身,嘴角微勾,“那太傅尽可以拭目以待,看孤是否会在这场会试中……令太傅你贻笑大方。”

        “殿下也无需太过忧心,陛下此前早有吩咐,不必将殿下的名次公之于众。”

        萧见黎冷笑一声,林海嫣这话什么意思?不就是打定自己注定落榜,若是放榜那日,榜单尾巴上出现太子的名字,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按以往惯例,微臣可以适当徇私舞弊。但微臣既然受命于陛下,必当尽职尽忠。若是存有别的心思,怕是令天下寒门士子心寒。”林海嫣说着说着,眉头微皱,恰似极其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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