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来我往,棋盘之上黑白交错,杀伐之气渐显。
“行之这孩子,近来愈发沉稳了。”赵玦看似随意地说道,“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江白昼落下一子,截断黑子去路,淡笑道:“王爷慧眼识珠。行之天资聪颖,又肯下苦功,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赵玦目光落在棋盘上:“只是,璞玉虽好,也需良匠雕琢。若雕琢失当,或是沾染了不该有的瑕疵,便可惜了这块美玉。”
江白昼执棋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落子从容:“王爷说的是。白昼定当尽心竭力,不敢有负王爷所托。”
赵玦抬眼看向江白昼,眼神深邃:“白昼,你我相交多年,有些话,我不妨直言。行之于你,是弟子,是晚辈。但于我大胤,于这靖安王府,他是未来的希望。我希望他能心无旁骛,专注于正道,而非沉溺于某些……不合时宜的情感纠葛之中。”
江白昼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王爷多虑了。行之聪慧过人,知晓轻重缓急。白昼亦会时时提点,不会让他行差踏错。”
赵玦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转而专注于棋局。
棋局终了,江白昼以半子险胜。
“你的棋艺,总是这般精妙,让人防不胜防。”赵玦抚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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