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昼却拉住了他,指了指那些浊液,又指了指自己的嘴。“用这里。”
燕无咎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师尊的意思,脸上不由一红。但看着师尊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又不敢违抗。迟疑了一下,还是俯下身,伸出舌头,将那些混合着两人气息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尽数吞入腹中。
江白昼满意地看着少年顺从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这一夜,燕无咎抱着江白昼温热柔软的身体,睡得格外香甜。他第一次在与师尊的亲密中占据了主导,这种感觉让他无比满足。
自那夜宫宴归来,燕无咎与江白昼之间的关系似乎又进了一层。燕无咎食髓知味,时常会寻些由头,与江白昼在榻上颠鸾倒凤。江白昼虽偶尔会嗔怪他孟浪,却也大多纵容着他。王府中的下人见小王爷与江先生越发形影不离,也只当是师徒情谊深厚,并未多想。
靖安王赵玦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却如同明镜一般。他虽不干涉江白昼的私事,但燕无咎毕竟是他选中的继承人,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加以考量。
这日,赵玦将江白昼唤至书房。
书房内依旧是熟悉的檀香气息。赵玦并未坐在书案后,而是与江白昼一同在窗边的棋枰前坐下。
“白昼,许久未曾与你对弈了。”赵玦布下第一子。
江白昼拈起一枚白子,应道:“是。近来府中事忙,王爷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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