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近在咫尺的蔺礼瑾却将两人的交合从头至尾看在眼里,从树下秋千架上的纠缠到此刻近乎凌虐的性爱,看着厉阳枢崩溃的在男人的操干下逃不得,他得哀求更是被当作满足男人变态私欲的小甜点。

        过分熟悉的树下场景,这场野合令他回忆起了最糟糕的那一幕。

        少年的他被摁到、剥光浑身的衣服,在家门口的那株大树下,被残忍的把玩凌辱...

        “不要...不要惹...饶...饶了我...求你!呜~”

        厉阳枢舌头发软的努力发出求饶,却被男人拉出来狠狠吮吸住,厉阳枢痛苦的绷直了腰身,那处早该发泄的分身猛地射出。

        爆裂的浆液一股一股高高弹射而出,他又哭又叫的踢腿,却全部被镇压在男人身下。

        失控的蔚元光索性放下他的腿,牢牢控制住青年的脚踝逼迫他依然大敞着,男人颀长健硕的肉体则亲密无间的贴合着下方瘦削的青年。

        整根儿埋入,被夹在两人肚腹间的肉棒可怜的磨擦着,一股股喷射着浆水,又被紧密贴合的腹部拍开。

        直至耳边响起男人低沉压抑到极致的喘息闷哼,他被磨擦的糜烂滚烫的体内迎来一股更加滚烫粘稠的洗礼。

        蔚元光射了很久,直至一滴也不剩下依然将肉棒埋在湿软的销魂窟内缓慢抽插,等待那股灭顶的余韵消散,他缓慢抽出肉茎。

        “呜...求你,别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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