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阳枢已经被快感折磨的欲仙欲死,头发湿漉漉的黏在胸背上,他自以为自己很主动,但在蔚元光看来却是完全不够的。

        他抓着青年一个翻身,握着青年两条长腿高高举起,露出整个湿润泛红的臀部。躺在草丛里发丝凌乱的青年轻轻喘息着恍神的望着天空,小腹已一种断续的频率时不时的抽搐着。

        他要被干死了,浑身软的不像话,他只想慢慢回味这份初次品尝的极乐之味。

        蔚元光却是挺着一直都挺巧勃发的肉茎,毫不留情的狠狠撞进去。

        “啊!”

        青年沙哑甜软的仿佛渗了蜜的吟叫听的蔺礼瑾一哆嗦,蔚元光开始啪啪的撞击那幅下流的肉臀。

        雪白丰腴的臀肉,鲜嫩艳红的屄洞,那含着自己肉棒水淋淋又粘腻多汁的穴口美味的令人欲罢不能,他的拍击猛烈干脆,囊袋也重重的拍击在那副肉臀上。

        而随着每一次的撞击,臀肉又被撞出更为猛烈的肉浪,里头蜜肉缩紧,更加不知魇足的泵出他的阳精。

        他干的畅快,青年拒绝的惨叫已经成了可怜的泣声,那副糟糕的模样仿佛被轮过一遍的可怜女子。

        但他知道青年不是痛苦,只是过分爽利,敏感的堆积更是令这种舒爽成为针刺一般的疼痛折磨。

        厉阳枢的确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爽快,他失控的摇着头,手指揪着身下的野草花茎,他不敢说出任何话来命令男人,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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