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九澂规矩地捧着戒尺,跪到了床前的抱枕上,这是一场持久战,纵使地上都铺了柔软的地毯,也是硬的,惩罚又不是毁坏身体。
顾延和拿着三本精装书过来,换下“厚重”的戒尺,换上厚重的精装书。
“方九澂,学号01322,大学一年级期末成绩绩点为4.31,古文成绩80,现代文学赏析成绩43……选修中艺术鉴赏不合格,马克思主义哲学交的白卷。方九澂,你好样的,还记得我给你的标准吗?”顾延和一身黑色长袍,满满的压迫感。
方九澂垂头回答:“老师的话,九澂记得,老师给九澂的标准是4.90,若是题目较偏,标准则降到4.79,成绩降不超过0.2均为达标。”这个要求对于方九澂来说并不难,甚至是游刃有余的。
“这次的题本为了照顾你,你师伯已经降低题目难度了,你竟直接交了白卷?你胆子倒是大得很!差了0.59,你也是厉害!”
方九澂俯下身,“老师……”
“请罚。”顾延和抬脚踩住方九澂垂落的肩膀。
“是。”方九澂组织下语言,恭敬地将自己的错误一一道来:“一、九澂懈怠学习,未对学习存敬畏之心,态度不端,为一错;二、九澂未在成绩第一时间告诉老师,纵有特殊情况,但九澂仍抱侥幸之心,欺瞒隐瞒,为二错;三、九澂在考试课程时,屡次瞌睡,此错为明知故犯;四、九澂在见义勇为时,冲动行事,螳臂当车,虽认一致因,却伤害自己,未考虑全面,与自伤自残行为无大差异,为四错。一错杖臀五十,二错掌嘴三十,三错杖臀二十,明知故犯,叠加四十,四错杖责无计数,因与标准4.79差0.59,故额外加罚六十记鞭背。共计杖臀九十,鞭背六十,掌嘴三十,另有无计数杖责。九澂知错,请老师重责,待伤恢复,九澂会同师伯请罪。”
方九澂的声音到后来,染了一丝颤抖。
顾延和收回脚,“你师伯马上来,他会先对你进行惩戒。”他话音刚落,门铃便响了,“去开门。”
方九澂膝行到门口,给师伯开门,服侍他换好衣服,跟在师伯身后再次回到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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