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和站起,唤了声师兄。他的师兄贺正清,是海城大学的马哲教授。
贺正清点点头,回头看向跪着的方九澂,道:“请过罚了?”
顾延和立在一旁,“请了。”方九澂在顾延和的示意下,直覆了一遍错误。
贺正清从公文包中抽出卷子,“现在只是判卷刚结束,我以做主,许你再答一次卷子。”
贺正清的话,如晴天霹雳,给方九澂打了个措手不及。
“是,师伯,谢师伯悯怜。”方九澂神色动作都不自然,顾延和皱了皱眉。
“延和,你出去。”贺正清制止了顾延和还没来得及实施的举动。
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方九澂硬着头皮翻看着卷子,笔却久久未动。温度降到了冰点,可他是一点不会啊,虽然他手未冰凉,但他也没听着啊。
方九澂心跳越来越快,他慌,担心心似是要跳了出来。
“师,师伯,九澂不会。”方九澂挪到贺正清身边,小心翼翼地扯住贺正清的上衣下摆。
“呵。”贺正清伸手掐住方九澂的下巴,“没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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