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起我裙摆,我底下什麽都没穿,他的目光倒是很镇定,因为伤口的发炎程度皱起眉。
「你不该跟哥哥作对的。」
……?
哥哥?
我坐起身,抓住他的手,脑袋一时之间转不过来,「你喊谁哥哥?你们是同时存在的?」
白衣少年答道,「我一直都在沉睡,只有哥哥睡着时,我才会醒来,但我们的记忆和思绪基本上是共享的。」
虽然这是梦境,各种光怪陆离的现象都不奇怪,但我还是呆住了,并对自己的推测感到忧心。
流浪者是个很会吃自己醋的人,心病竟然严重到需要将自己关机沉睡,解离出倾奇者这个人格来行动?
「既然……既然你也是他……那,我要怎麽称呼你?」
「都可以,照你习惯方式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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