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置身於另一个陌生房间,风格接近踏鞴砂乡野间的屋舍,窄小而温馨。屋外昏暗而不见天日,下着梅雨般的轻缓小雨,从窗玻璃透进梦见木树影,窗台上也有些许粉sE花瓣,可能是下雨前飘进来的。
尘歌壶不会下雨,所以这里还是梦。
我刚要起身,随即痛得倒cH0U一口气。低头一看,腹部的伤口惨不忍睹,虽然流浪者用雷电癒合,但经不起剧烈运动而裂开渗血。原本那套旅行者衣服早就被扯碎了,身上如今套着一件素净白裙,鲜血晕染开来。
「你醒了?」
白衣蓝发少年推门而入,怀里抱着一篮堇瓜,这画面熟悉得让我有些不安。
「……你还真有兴致,特地换这套衣服来折磨我。」我失笑道。
倾奇者装扮向来是我的Six,会让我从主动化为被动,甚至因为不想玷W这份纯白而不知所措,连有病发言都会克制几分、对他言听计从。
少年的目光乾净纯粹,和冷漠疏离的流浪者不同。我有些恍惚。不同人?我该不会穿越时空了?他的梦境这麽破碎混乱的吗?
「我帮你检查一下伤口。」少年脸红了红,「没别的意思,很快的。」
身T像是快散架的我躺回床垫上,「看就看吧,反正哪个地方你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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