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身体还有迷茫的心情,都是他在选择跟着博士回到罗德岛之后,每天、每一晚折磨着他的元凶,他不在乎身体的痛苦或者是被博士带着体会濒临死亡的高潮,身体的伤口很快就会愈合,但内心摇摆不定,他说不清那种是什么感觉。
像是被抛弃...被希瓦艾什家族家主抛弃,被老爷抛弃......这种感受愈发明显,他几乎不能为任何人找借口,是他做错了。
他不应该懦弱的选择隐瞒,如果能在第一时间告诉老爷,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不会被喀兰抛弃,被博士纠缠。角峰躺倒在地,断掉的残尾就像他们最初发生的荒唐事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全部掩埋,如果不是偶然摸到触碰到,伤疤也完全愈合之后的样子变得顺理成章。
角峰有时候也会对反光镜前的自己恍惚,尾巴也好,自己的身体也好都在接触到博士之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而博士本人就像是一针令人麻痹的毒药,角峰已经淡淡的接受了自己随叫随到,任凭博士的要求随时随地敞开大腿用下面伺候他。
而不是一个战士。
他已然精疲力尽,被困在床上连呼吸都困难,如同大浪打来每一下都把他绞死在操干中,失去自我,角峰不明白的事情还有很多,但他现在清醒之时,确信的事如果在这种事上继续妥协只会把他拖进深渊,后果是不敢想象的。
就像此刻他原本应该躺在床上,倒头就睡的时候,却睡不着。
眼睛闭上的时候,脑子里就全是博士将性器完整插入,虐待般地将尿液排泄到他体内,而不是在他身体已经做好了承受准备却落空的事实,这不对,这超过了角峰心里对博士的认知,让他感到混乱和痛苦。
高热冲刷进肠壁的感觉,带着博士的气味让角峰瞬间直立起来,他几乎是渴求般的,期待着博士的侮辱,去人格化让他在失神的瞬间,哪怕是短暂的几秒钟也能摆脱现实,无论是老爷和博士的关系破裂还是变质了的主仆关系都不是他思考的事情。
和他没有关系,他只是被迫卷入灾难的受害者,他能选择的只有抬起屁股、分开腿,接受或是求饶,耳边传来博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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