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的塌下腰,然后露出微微张开的肉洞,被水冲洗过的穴口没有那么泥泞,红色的肠壁有一些被拳头撕裂的小口,他温顺的把屁股递出来,但我没有插进去,他等了一小会见我还是没有动作就转过身,目光中透露着疑惑。
我本以为他会和晚上一样,因为撕裂伤而拒绝,但他如此温驯的样子令我感到意外,调教的目的是为了满足,让棱角锋利的石头变得圆润,让倔强固执的牛变得百依百顺,让自尊的人降低他的下限,我已得到满足,自然会关怀。
“尿液,可能会导致伤口感染”我弯下腰,伏在角峰耳边,他庞大的身体蜷在椅子上,两耳背对着水流防止水流进耳朵,我从上到下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基本上都清洗过之后,角峰从椅子上听话的退下。
“去把药拿出来。”我还需要把他清洗时掉落的体发整理收拾一遍,等我从水汽氤氲的浴室出来时,角峰已经并跪在药箱面前等着了。
医用的手套贴合着五指,中指涂裹了一圈清凉消肿的液体药物,轻而易举的插进去热的甬道很快就捂化药物,肠壁争前恐后的围堵上来,挤着手指往更深的地方进,连抽出都有些费劲,身体的主人明显也起了反应,他艰难地从床上下来,做好了全部的事后工作他的“任务”相应的也结束了。
“回去不能自慰,肠液会影响药物生效。”我把医用手套摘下,药箱放回之前的位置,角峰脸色已经好很多了,比起性爱,事后的工作会让牛变得更害羞,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有些看不懂角峰,但相处之中也的确发现了更多他有趣的地方。
门咔哒一声落了锁,脚步慢慢远了,目送角峰离开之后我躺回床上,脑子里一边回想着今天还未解决的事务一边思考着明天、后天和角峰的见面。
银灰倒是沉寂了许久,从雪山回来之后一次也没有主动联系我,倒不是好奇前任的态度只是在想他在打怎样的算盘,还有角峰的事情。总感觉角峰的态度转变得太快,这中间绝对不是,不止是一些普通的调教就能改变的,是他自己放低了姿态或者说,有什么原因才会导致如此。
但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每天把他当成性爱的道具。
角峰回到住处,阴茎胀痛的感觉在走路的时候捱得非常痛苦,晚上博士的拳交给他五脏六腑都搅得几乎移位,痛得他差点昏过去,但身体却在短暂的间隔休息后迅速的恢复了,而且他越来越熟练地在痛中找到快感,这些都令他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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