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床上和地上捡回自己被扔的四零八落的衣服,房门外的大厅还是那么明亮,像是睡了一觉起来,角峰还在客厅。
银灰没有好好穿衣服,带着某种怨气。
“为什么不吃?他这么辛苦做的一大桌菜。”我瞥了眼厨房里还在忙碌的身影,拉过挡在面前的小冰山轻轻啄了一口,眼睛还停留在角峰身上。
“不吃饱哪来的力气操你?我的老爷—”我不想看见耶拉冈德神谕下的某位谢拉格人以一己之力让整个吃饭客厅的气氛都降至冰点,于是安慰般的把手探进对方的衬衫内,银灰的脸上又浮现出可疑的红色,在角峰将最后的汤食端上桌子上时,又默不作声的抽离。
果然是能拿来外交程度的美味,角峰笑眯眯的坐在对面看着我对着谢拉格美食赞不绝口,银灰坐在身旁却没什么食欲,一副裤裆都比这一桌菜更有吸引力的样子。
他去洗澡了,谢拉格的人很少会在冬天净身洗浴不过这是以前,在银灰提倡的改革落实之后,谢拉格人民的脸就不再是常年都灰扑扑的样子了。
角峰用抹布擦了擦洗完碗筷的手,我站在门口对着小罐子出神,他见我看得认真就信步走过来,浑身带有餍足的味道,褪到上臂的袖口被饱满的肌肉撑得变形,他抖着自己身上穿的围裙,有些不便的笨拙的脱着。
“这是老爷偶尔头疼的时候,助眠的草药。”他将罐子拿下来,以便我能看清。角峰安排其他下人把东西都收拾好,就向我和银灰道别了。
我望着他远去的身影,竟一个人离开了房子,银灰从水汽氤氲的浴室走出来,我的视线还停留在黑色身影消失的雪夜中。
点上熏炉,银灰色的脑袋从后面凑过来,我拉低他的身子示意他低下头,弥补全这个残缺的吻,谢拉格的寒风被碉房式的结构民居完全挡在房外,窗外呼呼作响的风卷着身边人的呼吸,银灰跪伏在我的腿间,吞吐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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