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手里那本边页有烟熏痕迹的书,没有拒绝,壁炉蹦跳的火星和空心木枝燃尽氧气后崩裂的声音穿插在他的嗓音连读的一成不变的语调中,我倚靠在他的怀里,眼皮越来越重,粗大的呼吸声伴着银灰胸口搏动时嗡动的感觉,作为我阖眼前的最后印象。
湿漉漉的舔舐感爬上我的颈部左侧,沉沉的睁开眼,自己已经倒在了床上,银灰褪去半衫,没脱完衣服就压着亲看来是猴急。
“你故意的……?”我抬手横在他肩膀前推了推,示意他起来。
“什么?”他睁大眼睛,劲瘦的胳膊撑在耳边,他的掌心很热握着我的下面,微微喘着气反问道。
“你明知道我困,还故意跟念经似的读,好把我抱上床?”我觉得有点好笑,看着额前已经微微泌出汗的恩希欧迪斯,虽然回家的确就是换了个地方做爱,但我现在不想。
“起来。”我撑起身体坐起来,但他还固执的跨坐在我身上。
“……”
“我要吃饭……”
“我叫角峰送上来。”
“起来。”老爷看起来非常扫兴地跪坐在床上,两只耳朵都像被无形的东西压着,紧贴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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