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不在意就越像伊甸结出的禁果,琳琅满目的摆在唾手可及的地方,折磨意志不坚定的人。下身犹如蚁爬,在紧闭着的穴外像是被打头阵的爬虫钻进去撬开了一条小缝,然后很快就是像是被什么东西真的爬进去了一样,让赫拉格忍不住翻身,再调整一个姿势。

        换了个姿势之后,那些错觉果真就都消失了,但是肠液顺着幻觉撬开的缝隙被肥厚的肠肉和堆叠的胯间的东西挤得溢出来,湿乎乎的黏在下面,贴着内裤。脑子里想着博士,而且身体又想把什么东西塞进去填满的感觉,让现在脑子非常清醒的赫拉格感到无边的羞耻和崩溃。

        他撰紧了拳头,非常清醒的知道自己就是想念和博士的性爱,但因为对方不在身边就欲求不满的在床上无法入眠,赫拉格撑得满脸通红,最终决定去一趟浴室清理掉那些荒唐的分泌痕迹和纾解下面高高勃起的性欲。

        他脱衣服的时候留意到自己的肚子上不同寻常的微微隆起的地方,自己晚餐并没有吃太多,但现在看来就像是一个刚刚饱餐一顿出来的壮汉,但来不及多想,因为下一秒自己就会盯着这个肚皮上的凸起,脑子忍不住想到做爱的时候自己被博士顶出幅度的肚子,紧接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塞入感和深入身体的满足快感像潮水般浸透他的大脑,让他沦为一个被欲望鞭挞折磨得面目全非、最下等、最没有尊严的人。

        赫拉格撑在洗手台上,闭目低着头抵在嵌入墙面的镜子上,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此刻周围明亮的灯光,缓慢冷静下来之后爆发出了惊人的意志力的老爷子,迅速解决完就立刻躺进被子里,强迫自己入睡。

        一个月的时间,数着日子过也就过去了,等待是他驻戍前线除了交战最经常做的事,而且分离的不应期很短暂,也就博士离开的第二天还有意料外一个星期时突然被告知延期的那会让赫拉格觉得难熬,剩下的时间里他也就像往常一样在训练室或加工站里帮助正在成长中的干员孩子们训练或是提供经验帮助。

        罗德岛厨房也很有意思,是他偶尔会去学习一些厨艺和了解世界各地不同烹饪习惯还有美食的好地方,他比较喜欢的是拉特兰地区的那些精致便携带的烘干甜品,加入适量的水可以泡发稀释糖分,甜蜜蜜的在舌头尖上打滚的感觉,是他在乌萨斯生活的时候从未接触过的甜食。

        而那个经常穿着便装,顶着一头像紫藤萝颜色头发的鲁珀,在厨房晃悠的时候总是紧紧抿着嘴,那张还稍显稚嫩的面庞会在看到某样被创意制作后的菜露出震惊和难以接受的表情。赫拉格记得他的原因是他曾当着赫拉格和其他干员的面把一道刚做出来的菜抢过去,直接倒进垃圾桶。

        倒完之后,少年的愤怒溢于言表还亲自熟练的掌厨做了他口中“正宗”的菜。

        完成之后,那道菜递到赫拉格面前,意外的让赫拉格闻到非常久违的味道,那是他曾经在已故的战友家的桌子上吃到过的。记忆也许会因为时间变得模糊,但味道像是撬开丢失的记忆的门锁,只要尝到熟悉的味道就会让回忆浮出水面。

        看着这位尊敬的乌萨斯大人吃着他的食物展现出一瞬的动容神情时,伺夜忍不住自豪起来,就像他的家族一样,就算时代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动和更迭,有些东西是不能变、需要有人去坚持着的,那就是叙拉古的食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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