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和博士拥有属于彼此的爱情的结晶,那有了孩子他就再也不会有这种顾虑了。

        后面的事情就不说了,因为赫拉格的身体好像确实有了回应。

        博士表面很高兴,但实际上非常担心而且不能在赫拉格面前展露出来一丝一毫的不同步的情绪,赫拉格会多想,她也不想彼此误会。

        博士从医疗部回去,走到房门前梳理了下情绪准备把医疗部这边的结果暂时隐瞒,因为还不能确定,只是出现了一些类似的情况但并不能百分百确定这位较高龄的黎博利是否真的适合成为产夫。

        意外的,黎博利并不在房间,赫拉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博士松了口气,把单子往外套内衬口袋深处塞了塞然后脱了外衣搭在椅子上,径直往两人睡过的床上走过去一头闷倒在柔软的被褥里,上面还有黎博利的味道......

        是应该稍微休息会了,她这两天被各种各样的事情缠着都没时间和开了荤的老头继续吃下顿。床上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呼吸变粗,脑子里全是赫拉格发情的时候给床搞得到处都是水的画面。

        赫拉格被扒光了局促地坐在她面前,博士熟稔的拉过那双精瘦有力的手,前胸贴上黎博利的后背,那根炙热粗长的东西吐露着顶端溢出来的腺液,润湿了冠头便不管不顾的插进他的身体,将军咬紧牙关却还是痛出了一声哼叫,不坚定的膝盖跪了又试图往前挪,臀肉眼看就离开连接身体的性器,博士的手环绕着赫拉格的腰把人往下压,明黄的耳羽颤抖着背到脑后,微微发抖。

        “深......博士,好痛。”赫拉格痛得佝偻着缩起来,回应着博士的手也已经阻隔在两人身体之间,微微用力地推阻着博士的胯。博士仰起头张口衔住耳羽尖,神奇的是羽毛上也会布满神经吗?赫拉格被含住的时候呻吟了一声。

        博士伸舌头唾液润湿了耳羽尖和大半的明黄色的羽毛,咬住了羽骨,仔细又缓慢的舔舐着耳羽的骨骼和每个羽毛囊的孔隙,赫拉格的腰忍不住顺着舔舐动作前后挺动。博士又一手绕到后面捋顺着尾巴,尾根处并不是完全凸起的骨骼,实际上是有两个类似于膝窝的凹陷,是平时绝对碰不到的敏感部位,博士抚摸着尾巴指尖一直绕着那个凹陷勾画着。

        前面的手也没在偷懒,让将军勃起的性器在手里挺翘得更高,越来快速的撸动着甚至没管这么快让人是否能反应的过来。突然之间就被博士抓住三角点,上下前后都动弹不得的僵在原地浑身爽得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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