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离开房间,他觉得难受;
博士给他喂水,他觉得委屈;
因为博士仅仅只是给他喂水,甚至眼神连在他这些敏感的、本该有性的延伸功能的地方逗留一下都没有逗留,赫拉格漠然的盯着博士就这么坐在他面前,该做的却什么也不做。
该做什么呢?他脑袋断线前还在思考的问题,终于答案自己蹦到自己的嘴巴上。
博士搂着他亲吻,他觉得有什么终于要来了。
回忆起第一次做爱的经历,赫拉格几乎可以用零分或者负分来给自己的表现打下分数。因为床上的事情,不是踩在战场上就能抓住什么共通点的事情。更何况赫拉格已经无暇顾及别的了,艰难的把腰一上一下的匀速摇晃,让那个连接着他与博士的东西每次都能稳稳的插进去就已经耗费他剩余不多的精力和精神了,而且无论怎么做都无法摆脱的是,关于阿撒兹勒的回忆。
这些回忆从他登岛、彻底脱离生活那么多年的地方离开开始,就始终萦绕在他心头,只是那时他还没想到属于自己的孩子,因为他把奈音视如己出。那么从什么时候开始,赫拉格忽然就发觉自己也应该“自私”点寻找什么彻底是自己的东西的?
应该就是和博士在一起之后。
他总会遥遥的站在战场外的博士身边,陪她指挥一场又一场的战斗。实际上只是站在她的旁边看着指挥官工作,他似乎是什么用场也派不上的人。战场不需要年迈的老武者,指挥官有属于自己的代理助手,饮食起居她有自己的团队,而属于赫拉格的位置在哪里呢。赫拉格自己也在思考。
她真的需要爱人吗?是这种长辈的爱还是某种他不擅长的爱?如果真的爱的话,那又为什么从来不见她有所求呢?甚至连发情期也不为所动。
于是将军急切的想要一些“证据”,两人感情的证明,不为别的,只为让自己也信服,让自己安下心就可以,他想到了自己已故友人用血留下的遗嘱,哪怕是失去生命也割舍不下的“证据”,是友人和他爱人爱情的结晶,他们一家三口友人抱着奈音的照片曾经在赫拉格面前燃成灰烬,但上面人的幸福和爱早已不是火焰和时间能消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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