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碰我!”乔迪震声怒吼道,他试图在推搡间抽出被对方捞去的手,塔露拉看着眼前被剥得干净的人,在心里描画着对方的身体假如生长出大片的矿石又是怎样的一副景象。流明朝后退去,他看见对方从被脱下的衣服堆里抽出来一条结实的橘色布条向他走过来,对方抓住他的手熟练的把两条手腕捆在一起。
挣扎扭动间他看见暴君掀开的裙子下摆束缚在便于行动的短裤下的两根嵌满黑色源石结晶颗粒的性器官,密密麻麻的黑色固状结晶大面积的长在器官上,而在靠近顶端的位置结晶的头部就变得像芒针般尖锐,像个长满刺的梭子.......塔露拉钳住流明的脖子,不断
收紧下又如愿的让主人张开紧闭的嘴,她另一只手伸出三指探入流明狭窄的口腔,压了压舌床试图让嘴巴张的更大些。
塔露拉骑在流明的肩上,流明被捆住双手被她一手摁在头上,另一只手插在他的发间扶着他的脑袋控制着自己朝性器上撞,每撞进去一下喉咙间便如同被无数根针刺进一样,血腥味散开,他不可控的痉挛着或是吞咽或是反刍,咽下被刺破的口腔膜流出的血,吐出一直滴水未进的胃分泌物,看着自己腿间被阿戈尔的小青年湿润得水晶透亮的性器,塔露拉抽出手调整了下姿势如愿将另一根塞进对方一眼便可以望到底的口腔。
简陋的床铺承担着两人的重量,床上的阿戈尔人不断挣扎扭动,原木支撑碰撞发出沙沙的摩挲声,营帐外是乌萨斯的巡查兵成队行进的声音,营帐搭建得单薄又简陋抵挡不住丝丝缕缕的寒风从缝隙溜进帐内,但床上攀升得异常温度却高得要将这名阿戈尔人鱼烤得干蔫。
流明的头埋在床褥里,嘴边溢出的血已经给床单染上了大朵小朵的花,对方的手在自己的腰间游走,在背上反复抚摸,对着肩胛骨勾勒着什么,身下交合的地方除了疼痛便是如同伤口发炎般发着热,塔露拉在把她的什么东西传染给他,当流明昏昏沉沉的抬头往门外看去时,却发现夜空中高悬的月也蒙上一层雾霾般的阴影,洒在雪地上的光也泛着灰黑。
塔露拉把流明翻过来,把手放在对方的肚子上,隔着一层皮肉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属于黑蛇的血液在对方的胃袋里翻涌;她俯下身与流明唇齿相接,灵活的舌尖勾动对方的舌头,在卷弄到合适的位置后,前沟牙对准舌苔上的经络轻松扎入,注入更多的腺液,越靠近大脑的位置就更容易让变异起效,塔露拉看着对方涣散的瞳孔,虹膜上正结出一层不易察觉的黑雾缓慢的覆盖着瞳孔。
掌中凝聚着火焰,塔露拉把手覆在流明的颈下,安静的鱼在不断升高的温度中反应愈来激烈,脆弱的肌肤很快就被烫得收缩出难看的条纹,流明挣扎着,他抓着对方的手却也因为高温烫的手掌内的肌肤逐渐扭曲,塔露拉松开手,看着对方脖子上自己做出的杰作。起伏的胸口昭示着主人此刻正呼吸艰难。
再翻身过去,雪白的脊背露出,流明正艰难的支撑起身体,避开被烫的颈侧碰到被子,他被一把架起,半挂不挂的裤子脱下后,两条腿叉开坐到塔露拉的胯上,塔露拉用手再拓开刚刚被插入抽出的穴口,黑蛇的性器前端正兴奋的张开着,生长在上面的源石结晶就像生物的尖牙张开又闭合。两根一起插进的时候,流明痛苦的挺直腰,塔露拉圈着他控制着挣扎的范围。
“呃——”流明绷直了身子,但头却因为失去脖子的牵动倒向一边。
性器深入进去,他狭窄的骨盆让他再也不能大动作踢蹬,僵硬的看着自己的肚皮被顶出两个不同大小的凸起,塔露拉牵着他的手抚摸着凸出来的地方,贴近流明的耳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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