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里这么干净,那就从这里向外、长出矿石,怎么样?然后再去看看你保护的那群平民们用什么眼神看你。”性器上尖锐的结晶配合的刺进肠壁又收缩,咬住壁肉不放,流明感到塔露拉的掌心又发出同样的热,颈窝的神经还在跳动,他再也坚持不住,眼泪打湿眼眶,大滴大滴的落在塔露拉的手臂上,无声的摇了摇头。

        塔露拉用指尖在青年的肚皮上划出两道十字交叉的伤口,对应着被抵出来的位置,伤口比较深,血流出来后能看见里面蒙着的一层白色筋膜,脂肪和皮层,从自己胸口处掰下的一些结晶分别被她捏着轻轻的嵌入塞进伤口里,等身体里的性器抽出一些,那些撑开的皮肉便会合上,刚好把这些小的结晶吃进去。

        塔露拉轻轻的耸动着腰,避开伤口,小幅度的抽插着。流明倒在塔露拉的怀里,散乱的蓝色短发在塔露拉肩上揉作一团,她扶起流明的脑袋,露出了之前在颈窝里咬出的伤口,对着同样的位置又张开獠牙刺进去,对方已经不大反应只是胸腔略微的起伏着。

        流明的脑子嗡嗡响,任凭身体里的血液奔腾,那双手在肚子上的伤口处轻轻抚摸着,手心有着像疗愈师般的热度加速伤口的愈合,很快他便感觉到肚皮上的伤口痒痒的,埋进去的结晶回应着那只手的温度,在里面疯狂的生长。

        他想去挖出那些结晶却颤抖着手都无法抬起。

        精液、血液、唾液和黑蛇的腺液。

        流明的小腹在抽动着,塔露拉将手向下探索在腿间找到了那根因为情动高涨的性器,来回揉搓下很快就吐出浓稠的白色液体,捻起些许精液涂抹在已经生长出新肉的皮缝间,流明呼吸急促,被束的两手挂在腿间,潮红的面庞几乎盖过脸上的雀斑。

        塔露拉拾起地上的匕首,在流明的背部,之前勾勒的肩胛骨的地方划下深刻入骨的创口,刀痕与肚皮上的开口异曲同工,塔露拉伏在流明的背上,一边顶动着下身一边割裂着新的血肉移植更多的结晶,在另一侧颈脉注射黑蛇的腺液加速伤口的愈合,把结晶埋进去,流明跪在床上上半身无力的伏下去,脊背上涌出的血液顺着脖子淌到他的眼角,眼眶堆积着血液逐渐遮挡了视线。

        耳边一阵嗡鸣,那双握住他腰两侧的手无情的发力好像要直捏断肋骨,臀上留下被掌掴的痕迹,密密麻麻的血点在抽打下逐渐偏紫。塔露拉手里拿着乌萨斯游牧民的鞭子,朝着流明裸露的臀背狠戾的抽打,张牙舞爪的抽痕一直爬到脊背,几乎遍布流明整个背面。

        从一开始的口交,让那些不规则的刺勾扯流明的喉咙开始,每一次吞咽都变得极为痛苦且困难,更别说发出声音。流明在被抽打的期间只能发出虚弱的气音,甚至想要扭动身体,躲避鞭打都做不到,抬手会牵动背上的伤口,抬腿会牵扯腹部的伤口,他绝望的伏倒在这张窄小的乌萨斯平民床上,承受着一次又一次划破空气的虐打。

        “需要一些改变......”塔露拉摸向两人结合的下面,那处被两根性器塞满的小口被撑开伸展到极致,流明感受到触碰后下意识的收紧,在小洞里吐露完精液后,塔露拉用手辅助性器从里面拔出,那些更大块的、脱落下来的矿石组织就被重新塞进这个空虚的洞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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