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在颤抖,戴着黑色手套的阿戈尔青年几番挣扎无果后很明显的再也无力去试图掰开她的指缝,只能一下一下顺着她的手臂拍打她示意松手,那双看起来清澈的橙色瞳子也混沌起来,眼角溢出泪水,凌乱的短发沾上口水黏在嘴角,脖子上一片猩红的血迹。
塔露拉松开了手,她注意到对方衣不遮体下露出来的肌肤如雪般白净。
“你有得过矿石病吗?”沉思了一会后,塔露拉扔下随身携带的剑,由上到下的解开繁琐的饰扣,脱下被层层包裹掩盖后,露出赤裸的上体,从锁骨处到胸前生长出一大片黑色的矿石结晶,看着流明露出惊讶的表情,塔露拉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阴翳。
“你知道你保护的那群牲口是怎样对待大家的吗?”塔露拉拉起流明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带着他去抚摸从人身长出的能够夺走人性命的东西,塔露拉的矿石结晶和普通的结晶层还不太一样,流明被迫摸到的结晶层外表圆润,松动又易脱落,像一个时刻生长的卵石,黑色的卵石里面好像包裹着生命体,石头内有黑色的点在不断蠕动。
流明惊恐的看着对方的举动,但晕眩间无力做出回应。
没有真正体会过疾苦的人不配做所谓的医者,你的正义,只会带来更多的不公。
塔露拉从胸口掰下一块拇指大的源石结晶,另一只手钳住流明的下颚逼迫他张开嘴,将那颗黑色的结晶深入喉间使其吞咽下去。
“我会放你回去,只是需要一些改变。”塔露拉上前单膝跪到桌上,把流明暴力的拽进身下,两指在他的右侧颈窝抹开一处空白干净的肌肤,张开嘴露出獠牙对着静脉咬下去,科西切的血液可以加速她体内的源石生长,这一效果同样对其他生物奏效。
脖颈被獠牙扎破的瞬间引起了本体的一些抗拒,流明难以自持的大口呼吸着,他感受到熟悉的热从体内迅速蔓延开,就像下午的那场火雨般,席卷了整个大地,四肢逐渐麻木,他看见自己那双不算灵巧但能照顾老人孩子们的手正不受控制的发抖,双腿在忍不住夹紧,但他无法推开肩膀上一直源源不断朝自己注入毒素的人。
“啊......呃”乔迪痛苦的闭上眼,被塔露拉拦腰抱起扔到一旁搭建的简陋床铺上。
破烂的外套被扯下后垫在他的身下,流明下意识觉得不妙,身上仅剩的内衬很快被对方暴力撕扯下变成破布,塔露拉越是贴近他,他咽下去的那个矿石就越在肚子里发出怪异的热,回应着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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