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瞬间变冷。

        听到不断逼近的脚步声,景诗心里一阵慌张,很快又镇定下来,将脸上的狠意收了起来,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伸手想要负起单渝微。

        “微微啊,你快点起来,别吓我。”

        说着又扭头着急的对陆泽承说道,“阿承,阿承你终于下来了,微微不知道怎么的就跌在草丛里,也不知道是那个没有公德心的人把玻璃扔到这里。”

        陆泽承没有理会景诗,直接从她手上抱起单渝微。

        他幽暗的目光触及到单渝微血流不止的右手,脸色阴沉可怖,连带着周身的空气也跟着凝结成霜。

        冰冷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发出来,“景诗,这笔账我回头再跟你算。”

        景诗当下浑身一颤,一股寒气像是细细密密的蜘蛛网将延伸到身体里的每一个地方,心里又怕又气,她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阿承知道是她所为。

        语带委屈的说道,“阿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微微真的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微微你快说一句话啊,难道你忍心让阿承误会我吗。”

        景诗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还是没有太大的把握,不过她在赌,赌单渝微那个蠢女人,一定不会拆穿她的谎言。

        事实上单渝微确实不会,她从呆愣中反应过来,用着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的拉了一下陆泽承的一副,虚弱的开口说道,“陆泽承,这件事,真的,跟景诗无关,是我不小心……”

        “你给我闭嘴。”陆泽承清冷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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