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锥心刺痛的疼意从手心的部位传到全身每个角落,只是一瞬间单渝微后背已经湿了一片,额头更是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受伤的手仿佛已经不再是她的手,疼的快失去直觉。

        孱弱的声音从她口中溢出,“手,我的手……”

        疼,是单渝微唯一剩下的感觉,就算是一个成年男人被玻璃直接扎穿了手心,又被玻璃直接穿透到手背,也无法忍受的了这种级别的痛苦。

        景诗眼中浮现出一丝畅快,假装听不懂单渝微的痛苦,微微俯下了身子,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用着只有彼此听到的声音说道,“贱人,不用感谢我,你看,现在你都省的去医院了。”

        单渝微瞳孔骤然紧缩,她心里原本就有一丝怀疑,原来真的是景诗故意让她受伤,艰难的开口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一次次不留余力。

        “因为我恨你啊单渝微,你抢了我最心爱的男人,玷污了我们的友谊,你觉得你很痛了?那真是不好意思,这仅仅是个开始。”

        景诗温柔的语气在搭配上她眼底深深的怨恨,看上去即诡异又可怕。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温柔的语气变得阴森起来,“单渝微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装的一副清高与世无争的模样,我都觉得一阵反胃。”

        一声暴喝吓的景诗的脸色巨变。

        “你在干什么。”

        陆泽承下楼就看到鲜血淋漓的玻璃,直直的插在单渝微的手背上,而景诗还半弯着腰附在单渝微的耳边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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