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很闷,很痛,呼吸也有一些窒息。
过去这么多了,她以为自己都看得差不多了,可是当真正的再次看到黎津南的时候,她又会想起她因为他的消息而被骗过去的那一晚,她无法忘记的那一晚,噩梦的那一晚!
这些年,她依旧会想起噩梦!
抓着胸口的衣服,林心暇的手指和脸色都白得惨淡,额头上的冷汗也不停的冒着,她实在太难受了,于是脚步有些不稳地到了房间的卧室,找出了柜子里的安定药,直接用冰水就活着吃了,然后心底那一张狂躁又不安又害怕的情绪才稍微的平复了一点点,至少不会让她那么窒息得要死,能呼吸到一点点的清新空气。
视线落在英文名的小白药瓶子,林心暇看了好久,这时候她的心底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但是她自己很清楚,她以为的忘记,其实这么多从来没有忘记,如同她这余下来的半辈子,怎么都离不开这些治疗抑郁和心悸的药了。
她这辈子都摆脱不了这不干净的污名了。
垂了垂眼帘,手中的小白药瓶在林心暇走神之际,滑落在了地上,药瓶的白色药粒洒落得到处都是,她蹲下身子去捡那些药,捡着捡着却泛红了眼眶。
这个岁数的人了,还没有经历过些什么,可是往事的那些不堪,还是可以让她不堪一击,排山倒海地向她压倒,让她变得很累。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死了也好,这样就可以解脱了,就可以到青松的面前,慢慢去忏悔自己的那些种种,可是想着自己的女儿还有不是亲生胜过亲生的儿子,她这么多的牵挂,又怎么敢一走了之。
那实在是太不负责的表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