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短短的几十秒里,林心暇的双眼里闪过了无数的情绪,这些复杂的情绪,惊讶只是很少的一部分,更多的害怕,似乎见到了噩梦一般。
也许对于林心暇来说,眼前的男人算是她的噩梦。
但这些年过去了,她已经相对平静了很多,在异国他乡见到曾经的人,她也没有失去礼数,没有去质问为什么眼前的男人会出现在这里,她而是深吸了一口气,邀请道:“进来吧,喝口茶。”
被雨水淋湿的黎津南,没有进去,他眨着眼睛,定定摇头,本来想开门入手,但还是稍微的忍耐了一下,“林阿姨,这些年---我替我妈妈对不起。”
“没有的事情,我这些年过的挺好的。”林心暇说,“她呢?”
也许还是她不够大度,没有一点的勇气说出白琼这两个字或者稍微礼貌地问一句你妈妈呢?她只能忍了忍,最大度的用她代替。
黎津南几分云淡风轻,“目前在精神病医院。”
黎津南说得很轻很淡很客观,这消息还是像惊雷一般,林心暇心中说不诧异感叹是怪的,但是她想了想,又几分往事随风的答:“人生,果然是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一个会来。人生苦短,还是得珍惜眼前。”
“嗯。”
两人在门边说了几分钟,最后黎津南没有得到想要的话便打算告别而走,看着这外面的倾盆大雨,林心暇也没有强行地挽留,而是给了一把伞让他带着离开,然后在黎津南离开以后,她慢慢地走到沙发边坐着,手掌却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