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哪根弦不搭,跑来这里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越想心里越不爽,使着坏,卯劲儿,把人往上一颠,月歌随着他的动作往上一个颠簸,嘴唇刚好擦过他的脖颈。

        柔软的触感,让他猛的一僵,被碰到的皮肤像是触电一般,不同于那晚床上直逼脑髓的快感,有种说不出的酥麻。

        他心脏漏跳一拍,不自在的动了动肩膀,只觉得周遭似乎更加燥热了。

        等到爬上十六层的时候,乔聿北的衬衣后背已经湿透了。

        他扶着门把,喘了口气,一把将趴在他肩头的沈月歌拔下来,摇了摇她的肩膀,“钥匙呢?”

        月歌皱了皱眉,眼角掀起一条缝,嘟哝道,“车上。”

        乔聿北突然想将她掐死。

        他忍了又忍,将人放到门口的踏脚垫上,又从十六楼爬下去取钥匙。

        走廊的通风的窗户没关,月歌吹了几分钟,就被冻醒了。

        她茫然看了一下四周,坐着发了会儿呆,然后从踏脚垫下面摸出了一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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