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着脸将她的手豁下来,咬牙道,“到你家了!”
沈月歌茫然的抬起眼皮,“哦”了一声,慢吞吞的去解安全带。
乔聿北视线从她唇上移开,觉得嗓子有些干,扭头捞了一瓶水,刚喝了两口,就发现沈月歌抱着安全带又睡着了。
……
沈月歌并不重,但是一个喝醉了使不上半点儿力的酒鬼,你想将她从车里弄出来,却不容易。
乔聿北一个二十出头,体格健壮的年轻小伙儿,光是将她弄到楼下就累出一身汗,更让他火气飙升的是,电梯口挂着的检修牌子。
十六楼!
乔聿北阴沉着脸,想着要不干脆就将这嘴欠的玩意儿丢在这儿自生自灭,省得他心烦!
十分钟后。
乔聿北喘着气,仰起头。
才第八层,背上的女人睡得酣甜,他累得跟狗一样,浑身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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