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并不相信,但是当时头脑发热,欺负沈月歌的事,确实是他干的,那种时候满脑子都是沈月歌骗他,哪里还听得进去她说什么。

        “我自己就是父母婚姻不忠的受害者,我又怎么会做出背叛感情的事,沈月歌不是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女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之前的感情那么敏感,但是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在我这里,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哪怕遗憾,也不会回头,他们全都不是你的威胁,能让我动摇的,只有你,哪怕有一天你亲眼看见,或者听谁说起,也是假的,只要我不跟你分手,我绝不会对别人动心,所以,你要对我有点信心,不要见什么信什么,哪天把我气跑了,我就再也不回来了。”

        乔聿北嘴唇颤了颤,心里难过的要死,最怕沈月歌这么掏心掏肺的跟他说话,而他的所作所为却幼稚的伤她的心。

        “对不起……”

        这三个字,要是被乔克,乔锦年听见,故意都会怀疑是不是有人拿刀架在乔聿北脖子上,逼着他说的,这小王八蛋从小到大,脑袋硬得像石头,完全就是一匹脱缰的野马,什么时候主动道过谦?

        沈月歌偷偷扫了他一眼,果然,跟这傻狗讲话,就得以退为进,你要是跟他发火,他火气比你还大,反倒是装柔弱,刚柔并济的说教,他反而能听得进去。

        月歌点头,“我接受你的道歉。”

        “那你……还生气吗?”这声音,带着点试探,还有一丝小别扭。

        月歌扫了他一眼,“你说呢?”

        乔聿北支棱起来的耳朵又耷拉了下来,“那你再气三天,就不生气了好不好?你不跟我说话,我心里快要难受死了。”

        这家伙简直是把毕生所学的撒娇技能全都用在了她身上,完全仗着自己年纪小,没脸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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