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气乐了,“你没错,错的是我,是我不该隐瞒同学聚会的事;是我不该碰见你喝醉不打招呼就走让你误会;还是我,就算你听不进去,也该把整件事硬塞进你耳朵里;被你折腾,也不该生病,我都错了,哪有什么资格生病?你有什么错呀,你没错!你全对!你叫乔全对!”

        乔聿北被沈月歌这番夹枪带炮的话给轰傻了,论口才方面,他哪里是沈月歌的对手,他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却有些开心,总算是跟他说话了,哪怕是骂他都好。

        小狼狗半天没吭声,月歌以为是自己说得太多分,清了下嗓子,道,“怎么不说话?”

        “……怕。”

        月歌嘴角抽了抽,五大三粗的壮汉,装什么小白花呢?

        “肇事逃逸都这么理直气壮!这世上有你怕的事吗?”

        乔聿北耷拉着耳朵小声道,“怕你生气。”

        月歌一肚子火,突然就没了脾气,你说他不讲道理,这会儿倒是乖顺,说多了,口渴,月歌拿起水杯润了润嗓子才开口,“封锦尧,是我高中时候交往过的对象,只在一起不到三个月,那天同学聚会,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他在场,我也没想到那么巧就撞见了你,我当时确实是怕你误会,才没有承认,而且,同学聚会,我也不是第一次遇见他,之前在h&k的秀场,我就见过他。”

        乔聿北心口发紧,手指也不自觉的攥成拳。

        “但是我从来没有私下跟他约过,我不说,是因为我觉得不重要,我甚至都不觉得那会成为我们之间的矛盾,可是你信了,连一句解释都不听。”

        乔聿北张嘴想否认,对上沈月歌的眼神,又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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