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昊坐起来,他不安地望着窗外高高挂着的明月,仅仅亮堂一会儿的屋子很快又黑了下去,乌云一层层的将星星月亮全数遮蔽,屋里便黑了下来,高明昊能够看见屋中摆设的轮廓,却静不下自己的一颗心。
冷风呜呜拍打窗发出噼啪的声响,很吵,高明昊也只是看着听着,却不动。时间在他这里流逝的很快也很慢,如果说他不明白何妻的意思简直是荒谬。高明昊是从何妻肚子里爬出来的种,如何不懂,就如同高明雪一般她不想面对。
鲜血染上了手,任凭怎么冲洗都洗不掉。
今夜,高炆又开始做梦了,他对手上的血的主人永远表示着歉意愧疚,却从没想过下手的人几乎都是何妻,夫妻本是同体,高炆仍旧当自己是一个人,似乎从来没有与谁亲亲近过,交过心,他是孤独的,也是害怕孤独的,他为自己找了许许多多的朋友知己,却又失去了很多,这很多当中大部分已经故去,故去的原因明晃晃的打在他的脑门上。
梦醒来,是噩梦,高炆脑门的汗珠在黑与白交替的短暂时间里变得惨白,他伸手用金色绸做的睡衣大袖拂过脑门,寒意从他的脑门开始染了一身!
噩梦总使人心情不好,高炆一整天躺在床上右手肘抵在大腿上,下巴放在手相心中,楞楞地王望着门外,近些日以来岑冬儿总算是劝他往外看了些。
岑冬儿也在,见着高炆发呆,将书合上放在大腿上,楞楞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岁月在他的眉间留下来狠狠的印迹,眉间两道凹进去的纹就像是两把匕首立在哪那儿,愈来愈锋利,反倒是他脸上的皮肤只是稍稍干瘪了些,粗糙了些,与同年龄的人相比实属年轻。
高炆望着门外的世界,岑冬儿望着高炆,两人没眨几下眼。
时间就这么缓慢的流逝,快到午时时,高炆开口:“东儿,你是不是觉得朕很傻?”
“陛下,臣妾从没这么想过,陛下遇到了不想面对的事,是陛下自己的事,臣妾不会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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