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便是要做事的。”薛素公说着话,接着伸出手指着琼安,“我对你有点儿印象,你好像是红楼的花魁。”
琼安愣住,她没见过薛素公,心里又开始回忆甄林嘉先前说的话,片刻后恭恭敬敬的行礼:“二当家!”
薛宝城见着琼安如此也跟着行礼,忽然间发现眼前出现一封信,写着秾娇寄落日收,薛宝城不知何意却还是将信封接过来。
“这位兄弟,此事完成你便在这儿有了姓名,如果你没有平安回来或者没有带回我们想要的消息,你便去下面吧。”
薛宝城还没理解其中意思,但也知道这句话表示什么,点点头,问:“这封信送到哪?”
“落日山上,你且寻吧,一切都靠你自己,琼安姑娘这些日子便在我这儿等你回来。”
一对恋人并没有用任何的言语表达暂时的分别,而是彼此对视一眼,薛宝城便将信塞进胸袋中转身离开。
“你不怕他回不来吗?”甄林嘉问。
琼安摇摇头,笑着说:“我信他,如果他回不来或者去检举你们,我也认了,只是这戚公子。”
“怕他作甚,我连当今太子都揍过!”甄林嘉不太喜欢别人在自己眼前谈论高家,一说起高家她便想起自己曾经看走了眼,看上了个白眼狼懦夫。
高明昊睡得不踏实,床单皱皱的痕迹便是最真实的例子,他闭着眼,梦中似乎有刺藤不断生长,刺的他的每一寸皮肤都疼痛难忍,他不停的挠挠身子,醒过来时全身已经被虚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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