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棠与荣三春饿着肚子,茗安听着脚步声以为是茗心回来了,忙走出殿门,恰在此时高小幻忽然常:“贵妃娘娘到!”
茗安还没来得及看门一眼,听着高小幻这一声唱条件反射地跪下行礼说:“请贵妃娘娘安!”
岑东儿走到一半,屋子里坐着的荣三春与薛海棠听着声音匆匆从屋子里出来在跪着的茗安前行礼说:“请贵妃安!”
岑东儿本打算将地上的茗安扶起来的,这下子多了两人,一一扶起来太花时间,因此停在原地说:“都起来吧,太子妃这是出什么事了?”
荣三秋第一个起来,薛海棠紧随其后,最后起来的才是茗安,不过荣三秋与薛海棠对于荣三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很熟悉,毕竟皇后总觉得她们两人太闲了,每天天一亮就去,天黑才回,今天只是赶上了好时候,皇后突然来了那事,此时应该躺在床上有一声没一声的忍着痛。对于荣三春与薛海棠这几天的遭遇岑东儿有所耳闻,因此说:“茗安你作为东宫的大宫女,你应当清楚些。”
被点名的茗安赶紧从后面走到岑东儿面前,说:“今日殿下醒过来时觉得昏昏沉沉的,奴婢怕出事,便让茗心去请太医来看看。”
岑东儿觉得茗安并没有将所有的事实说出来,但她无心过问,荣三秋一方面吊着自己,一方面与何妻在共同谋划一些事情,岑东儿是知道的,因此她不想过多将自己的同情变得泛滥,便说:“你做的很好,本宫刚从陛下那儿来,得了些恩赏,这对金牡丹你便替你家主子拿着,夜深了,我想三春与丞相夫人还未用膳,茗安素心你们去准备准备。”
高明昊再一次醒过来,脖颈处传来阵阵的嘛痛感,高明昊到现在都不知道就几个出了什么事,心中懵逼脸上疑惑眼中迷茫,高明昊微微睁开双眼再轻轻转动双眼探视着周围的世界时发现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黑色,高明头上所有的洞都给堵上了,只能在心中骂一句该死的,这人心思怎么这么缜密!高明昊尝试着动动身体,他此时就像条粗壮笨拙的蛇一般蠕动,但是身子一点都动不了。算算时间,高明昊差不多接近十二个时辰没有吃饭了,就连一些私密的事情都没有解决,此时他的肚子叫着腹部又传来阵阵奇怪的感觉。
此时的尤首阳在卫愠衡的屋子里,荣世厚已经离开,彻底离开的那种,卫愠衡是收到下面的人传来的消息才将尤首阳叫到自己屋子的。荣世厚交给卫愠衡的信封还封着,卫愠衡不知道信封里写着什么,因此脸上带着些淡淡的好奇,尤首阳毕竟与卫愠衡是拜过把子的兄弟,因此脸上这个表情从没有想过隐藏。
尤首阳也好奇,但更多的是气愤,尤首阳与卫愠衡面对面坐着,卫愠衡淡淡地看了尤首阳一眼,卫愠衡是知道尤首阳一直以来对荣世厚有些怨言的,卫愠衡小心翼翼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信纸上有一副画,画的左边写着缉拿格杀!卫愠衡很好奇这纸上的男子为什么会遭到丞相如此费心的追杀?卫愠衡去看纸上画着的男人,这男人有一绺长长的胡子,胡子用一根灰色的绳子绑起来,卫愠衡觉得熟悉,但想不起这人是谁。一旁的尤首阳伸了半个头到卫愠衡身边,望着纸上的男子,说:“这人我好像见过,只不过那人没有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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