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卦象上所言的,百般折磨,可悲,可叹,终究逆转不得......

        了尘的心中忽然升腾起一抹彻底无能为力的颓败感,默默的转过身,走近蒲团,重新跪在其上,念经。

        这一次了尘不在无休止的默念《往生经》,而是念起了《恕恶经》。

        唐善清眸色深沉的瞧了眼了尘,她隐隐约约的能察觉,她的身上似乎不仅仅是一件魂穿之事那么简单,但是,她已经不想知道其他。

        此时她只想尽快寻到玄灵珠,尽快的回去,然后所有人的生活都会恢复正轨,至于其他淹没在无声中吧。

        转身,唐善清踏出了正殿。

        骆吉文望着唐善清离去的背影,手掌鲜血直流,一身万年寒冰,每个毛孔都在渗透着地狱般骇人的煞气。

        他终于知道她沉睡前那句,“骆吉文,如果有一日我不在醒来了,你可会害怕?”

        当时他竟然还傻傻的觉得她是在担心拔出乾坤刹啰之事才如此言说。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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