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见唐善清久久站在原地,既不转身,也不言语,不禁再次重复。
“摄政王妃,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摄政王,你若离开,他会如何,届时,你可会忍心?”
屋脊上,骆吉文的黑眸暗沉锐利的似乎能将唐善清贯穿,他也好想知道她可会忍心,她有没有想过他。
许久后,唐善清终于重新转回身,一点点,一寸寸动作缓慢却无比沉稳,看向了尘的目光更是清澈如泉。
“我为何会不忍心,我离开是我的这抹孤魂离去,又不是整个“唐善清”一同消失,届时我会将这具有血有肉的“唐善清”留给他,到那时想必他骆吉文也不会怎样了。”
因为到那时对他骆吉文来说,他的王妃只是陷入了昏迷,又不是死了。
得此答案,了尘已经无话可说。
“阿弥陀佛。”
悲哉,悲哉。
她的执念当真已成心魔到无可救药,她即便是经历了五日前摄政王之间的生死一线,同生共死,也未能将自己的心魔有所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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