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瓦房足够结实,下一宿雪也不怕压塌房顶,早上起来再扫来得及。
“娘,你刚才想说啥,五哥你别老打岔。”蔡丹瞪了蔡五哥一眼。
蔡母想了下才想起来她要说啥,“哦,我是说天头一冷,怕他俩又冻手,我想带他们去看医生那看看,有没有药膏或者偏方。”
蔡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得看。”
蔡四哥也同意,他也觉得冻手挺不方便的,冷的时候还好,即使出血也不怎么疼,因为冻木了。
只是开春的时候特别难受,因为特别特别痒痒。
还不敢挠,一挠就出血。
蔡五哥忍不住摸了摸手上的冻伤疤,“听说那个老大夫可厉害了,村子里不少人找他看病都看好了呢。”
蔡母一脸的理所当然,“那可不,人家原来是市里大医院的医生。”
蔡五哥压低了声音,“娘那他咋来咱们这个小村子了?”
蔡母摇头,“我哪知道。我就知道你姑父认识他,人家是冲你姑父的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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