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五哥有些失望,“那还能走路么?”

        蔡丹却是赞同五哥的说法,“这草鞋就不是让你走路的。你和四哥上学不都是跑么,那时候脚都出汗,一点都不冷的,你真正觉得冷是在课堂上,这时候才是草鞋发挥作用的时候。”

        蔡母一拍巴掌,“这个法子可以啊,这不相当于给棉鞋穿个棉袄么,肯定暖和啊,娘就会编草鞋,明天就去弄乌拉草,给你编个大的,给你编好看点。”

        “好不好看都没事,我又不是小闺女,就图好看。”蔡五哥也就那么一说,全家就他事多。

        蔡丹抹了把头发,机智如她!

        又借来一块钱,回头再磨磨蔡四哥,下一瓶雪花膏有戏了。

        “这天眼见就要下雪了,昨天漂雪花没下大,不定明天早上一起来,雪就下半尺厚了呢…”

        蔡母还没说完,蔡五哥就插话了,“哈哈…以后咱家不用听锣了吧。”

        蔡丹真想给他个大白眼,好像敲锣能把他敲起来似的。

        哪次不得蔡四哥、蔡母二次叫人。

        蔡母仰头看了看房顶,“是不用起夜了,你们踏实睡觉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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