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摩羯。
他亲手杀死的摩羯。
当时他捂死伊莱登老头的时候,摩羯就现在烘焙室的门口,看到了全过程,直到伊莱登真的已经断气,烘焙室安静得只剩下烤炉里的嗡嗡声时费福朗才注意到一脸冷漠的摩羯。
“你都看见了?”费福朗无奈,只好说:“我杀了你爷爷,我,费福朗洛详。如果你想报仇,你可以随时来找我,但前提是你得有实力打败我的时候。”
摩羯之后说的话,费福朗一辈子都记得——我不会找你报仇,但你得跟我一起经营这家面包店,因为你的手艺比我好,吸引来的顾客也会多一些。我会珍惜每一天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因为我知道未来某一天,你也会来杀我,毕竟我们是两个世界观的人。
“嘿!费福朗!我们去哪里布置陷阱呢?戗童这头猎物很灵活的,一定得找个借口让她往陷阱里钻是不是?”沃斯不计在洗兹群岛一劫中与费福朗互相打斗的前嫌。
“奥丁堡。”
“她一定会来吗?”
“当然。”费福朗手中轻轻攒着一枚纽扣,这是他从摩羯脖子上取下来的——戗童曾经将这枚纽扣送给摩羯,摩羯拿了根绳子串起来挂在了脖子上。费福朗将给戗童寄一封信,他会把这枚纽扣放进信封里。
沃斯也穿上了人类的风衣,把自己白色的头发藏进了帽子里。key四肢有些僵硬的走在她的后面,走下了私人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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