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福朗冷笑着一个响指,银色大刀上就缠绕满了橘红色的小花,然后银色大刀刀尖又变成了一堆黑色的灰落在地上。

        玛婷达冷眼看着沃斯和费福朗拌嘴,慵懒地将伏嘉特的尸体制成的玩偶抱在怀里,哼起了小调。

        赫尔没有在那群人中,但她依旧知道这大厅里发生的一切,因为她就站在大厅某个不起眼的幽暗角落。

        她听到这首歌的时候也会禁不住黯然神伤,因为这首歌是伏嘉特的音乐盒里的小调,是玛婷达每次抱起伏嘉特时都会哼的小调。

        那么多个守在伏嘉特身边听音乐盒里的小调的日子,赫尔早就将这首小调记得滚瓜烂熟。伏嘉特对赫尔讲这个音乐盒的来历,讲了无数次,每说一次,赫尔就更加怜惜伏嘉特一分。若说心狠手辣的赫尔有什么软肋,那这首小调一定算得上数。

        赫尔对玛婷达说过,要不是伏嘉特和灵霓同归于尽,将生还机会留给玛婷达,那么赫尔的黑暗之神一定是伏嘉特。

        玛婷达垂下眼睑回答,那么我将带着伏嘉特那一份一起,改写黑暗之神的命运。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赫尔是在利用她,于是她补充了一句——与其让你利用她,不如让你利用我。

        当所有人都离开大厅,只剩下抱着伏嘉特的玛婷达和从角落里走出来的赫尔,赫尔佯装挖苦地调侃她:“真是姐妹情深呀,当时的你一直在敷衍她,眼中只有完成拿到晶石的任务。在你眼里她还不如塞闻,可如今……”

        “那时是娜娜,不是玛婷达,娜娜喜欢塞闻,但玛婷达一直爱伏嘉特。”玛婷达抱起塞闻扬给赫尔看。塞闻滴溜着眼珠看着赫尔,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茫然。

        这是新修的深水堡,将木屋修成了坚石宫殿,玛婷达将从虚空界废墟中找到的昂理米琳达的尸体和灵霓的尸体制成了玩偶,挂在了宫殿门廊两侧,当费福朗走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昂理,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地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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