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佩佩独自待了三天,早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若是别人跟她说,太子不要她了。她肯定哭哭啼啼地不信,誓要吵着见到太子本人才行。
可说那话的人是剑柏,她知道,剑柏是太子的心腹。太子对其他人可以随意打杀,但剑柏,他轻易不责罚,那是陪他长大的奴才,有特殊的情谊在。
迈出这处院子,她连吃饭穿衣都成了问题。
在太子府里,她所拥有的就是自己这身皮囊,她除了以色侍人,再也没别的本事了。
辛苦费力侍候人的体力活儿,她铁定是干不了的。
思虑清楚,她问飞鹰,“你们打算要我做什么?可不可以先说给我听听,能做的,我便留下来。做不到的,我留下也没用。”
她起码得知道是什么事情。
飞鹰打量了下她的神色,斟酌着说道:“其实很简单,主子是想教你一点儿舞刀弄剑的皮毛,送你去当达官贵人家的小妾。不会让你吃苦,但享不享福,就看你自己了。”
还是小妾?
程佩佩犹豫,“我曾当过太子小妾,若是再当他人小妾?”
她担心太子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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