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听呆了。
敢情王爷要和夫人书信往来啊,白日晚上腻在一起还不够,还得鸿雁传书诉衷情?
常青是个阉人,理解不了这种男女之情。
热烈如火,烧得太旺了!
程佩佩一个人在空落落的屋子里待了足足三日,除了一日三餐有人送饭,再无其他。
洗澡水是她要的时候便送来,她不吱声,也无人理她。
她只知道院门外时刻有人把守,只要她高声喊叫,便会有人出来。
她实在是待絮烦了,拉开门,对着外头喊了声:“来人哪!”
飞鹰从外头跃了进来,他怀中抱剑,立到院中,问:“姑娘可是想通了?”
“你们骗我来,倒底所为何事,直截了当地讲吧。”
“我们主子说了,你有两条路可选,一是自己走出这处院子,与我们毫无干系,我们不会强求你任何。第二条路,我们可以给你提供锦衣玉食,但前提条件是,必须听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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