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淮也从没听过有人能把一个人的名字唤成这样。她每叫一声江廷,他心口便没由来地被针扎一下。

        仿佛无数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从他怀里飞走。

        那一晚,夜风清凉,树影婆娑。

        陆一淮仰头望向天空,月亮正轰轰烈烈下着一场雨,除他无人知晓。

        粼粼水光中,再一次从水面浮出的男人无心恋战,直接从泳池旁边的楼梯步步往上。

        他抽出栏杆上的毛巾随意搭在身上,长发湿漉,古铜色的身躯修长精实,流畅肌肉线条宛若石膏像。

        水流在他肌肤上一寸寸往下蜿蜒,他也只是随便一擦,坐旁边的躺椅上。

        打火机咔嚓一声,寥寥烟雾从他指间往上升腾,衬得轮廓锋利的那张脸半明半寐。

        说上楼有事要处理的男人其实在游泳池来回了十多圈,企图将过多的精力发泄在体力消耗上,这样,也不会有什么闲暇去想有的没的。

        他可能真他妈魔怔了,陆一淮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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